热气模糊了视线,也驱散了刚才在洪水里的惊险和寒意。
林琛正眉飞色舞地讲着考试时的糗事,突然“啪”的一声——
整栋别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。
“啊!”
玄洝短促地惊叫一声。
黑暗瞬间裹住视线,他下意识伸手想抓住什么,却带倒了身后的餐椅,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仰去。
预想中的撞击没有到来。
他跌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,被阎沉的手臂稳稳接住。
“卧槽!搞什么鬼啊!”林琛的叫声比玄洝还大,伴随着椅子刮擦地面的声音,“这破天气还带断电的?是想让我们摸黑吃火锅吗!”
玄洝惊魂未定,下意识地往阎沉怀里缩了缩,声音闷在布料里发颤:“好黑……”
“别怕,我在。”阎沉低头,温热的呼吸落在玄洝发顶,手指顺着少年腰侧轻轻蹭了蹭。
指腹带着薄茧,磨得人有点痒,像在顺一只受惊兔子的毛。
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。
阎沉能触到怀中人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腰肢,下一秒又软下来,像团棉花似的赖在他怀里;
能听见少年急促又依赖的心跳,隔着两层布料,咚咚地撞在他心口;
连玄洝攥着他衣角的力道,指节微微泛白的模样,都让他喉结不自觉滚了滚,舌尖下意识抵了抵后槽牙。
他甚至故意放缓了呼吸,鼻尖埋进玄洝发间,贪婪地吸了口气。
真甜……
这是独属于黑暗的、无人窥探的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