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洝靠在栏杆边,海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。
直到基拉瓦的轮廓彻底消融在地平线,他紧绷的肩膀才垮下来。
终于结束了。
身后布料轻响,下一秒,阎沉的体温便贴了上来。
掌心带着尚未褪尽的温热,隔着薄薄的衣料熨帖在他小腹,拇指摩挲着那片柔软,慢慢焐散那点残余的寒意。
“在想什么?”阎沉的声音裹着海风的微咸,沙哑地擦过耳畔。
下巴搁在发顶时,玄洝能感觉到他发丝间沾着的海盐颗粒,蹭得头皮有点痒。
他摇摇头,转过身回抱住对方:“在想……终于可以回家了。”
阎沉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,指尖划过他手腕上淡去的红痕。
那是被皮带勒出的印记,此刻已经变成浅粉色的纹路,像道未愈的伤疤。
“张队说这艘船是临时调配的,条件比来时的轮渡好得多。”
“我们住二楼的双人间,有独立浴室。”
玄洝的耳朵倏地红了。
独立浴室这四个字,让他莫名想起刚才在快艇上那个近乎窒息的吻。
对方按着他的后颈,带着海风的咸涩,强势又温柔地撬开他的唇齿,连呼吸都被掠夺走了。
他猛地挣开怀抱,往后退了半步,假装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:“那……那正好,我身上全是沙子和血,得好好洗洗。”
阎沉的目光落在他裙摆下沾着沙粒的小腿上,眸色深了深: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!”玄洝几乎是弹跳着后退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,“我自己可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