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拉锯,持续了足足三分钟。

玄洝一次次发动异能,穿透绳索、穿透家具、甚至穿透墙壁的一角,却总被felovst用近乎自残的方式拽回来。

男人的胳膊上已经留下好几个穿透造成的血洞,鲜血浸透了丝绒衬衫。

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,反而越来越兴奋,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

就在玄洝的异能即将耗尽,眼前开始发黑时——

“砰!”

书房的门被踹得粉碎!

玄洝的余光里猛地撞进一道熟悉的身影,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又骤然松开。

那声震耳欲聋的“小洝!”炸响时,他甚至产生了瞬间的恍惚,仿佛在濒死边缘抓到了救命的浮木,连指尖紊乱的微光都跟着颤了颤。

阎沉猛冲进来,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砸在felovst的侧脸。

男人被打得偏过头,唇角的血迹溅落在地毯上,却反手一拳捣向阎沉的肋骨。

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。

拳头砸在皮肉上的闷响,在书房里回荡。

林琛急得在旁边转圈,手里紧紧攥着那根撬锁的铁皮:“别打了!你们不要再打了!”

阎沉被felovst肘击到下巴,舌尖尝到腥甜,眼角余光却瞥见玄洝——

少年半倚在椅背上,脸色白得像纸,手腕上还留着皮带勒出的红痕,显然已经耗尽了力气。

那抹刺眼的苍白像针一样扎进阎沉的眼底。

胸腔里的怒火瞬间烧得更旺,连带着拳头的力道都加重了几分。

他猛地侧身避开felovst扫来的腿,借着冲劲狠狠一拳砸在对方的眉骨上。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felovst闷哼着后退,额角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