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决个屁!”林琛又要上前,被周宇安按住。

玄洝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恶心感:“你想怎么解决?”

felovst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,眼睛亮得惊人,灰蓝色的瞳孔里燃起疯狂的火焰:“很简单啊……”

他故意拖长语调,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玄洝的全身,从敞开的领口到裙摆下露出的小腿。

声音黏腻得让人头皮发麻:“像刚才那样坐在书桌上,让我摸摸……或者你帮我……”

后面的话污秽不堪,狠狠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
“我杀了你!”

阎沉的怒吼再次炸响。

这次,没人能拉住他。

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扑过去一把揪住felovst的头发,将他的头狠狠往椅背上撞——

“砰!砰!砰!”

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,木质椅背发出“咯吱”的断裂声,伴随着felovst模糊的痛呼和椅子的哀鸣。

每一次撞击,都像是在发泄积压的怒火,又像是在惩罚自己刚才的失手。

他早该让这人闭嘴的。

“阎沉!够了!”玄洝冲上去抱住他的腰,眼泪都急出来了,“再打就真死了!我们还不知道密道在哪!”

阎沉的动作猛地顿住,胸膛剧烈起伏着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。
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玄洝,又看了看椅子上已经耷拉下脑袋、彻底没了声息的felovst,眼底的戾气才一点点褪去。

他松开手,felovst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,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。

显然是被打晕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