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一把将玄洝打横抱起。
玄洝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,心里却在疯狂祈祷:快点,再快点。
felovst抱着他走向书桌,脚步急切而沉重。
他将玄洝轻轻放在书桌上,粗糙的手掌在他的腰间来回摩挲,眼神灼热地盯着他的脸。
指尖划过皮带扣时,他甚至在想,这层布料撕开时,会不会像撕破猎物的皮毛一样有趣。
就在这时,玄洝的目光无意间扫过felovst的腰间。
他早在被拽进怀里时,就暗中扫视过对方全身,唯独漏了这处。
此刻那把黑色手枪像突然刺进眼里,枪身还沾着些许血迹,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。
机会来了!
玄洝的心跳瞬间炸响在耳膜,血液猛地冲上头顶,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
他假装不经意地抬手,想去够那把枪。
指尖离冰冷的枪身还有半寸时,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动作——
拔枪,转身,瞄准,扣扳机。
可他的手刚碰到枪身,就被felovst一把攥住了。
玄洝的心脏猛地一沉,像从悬崖上直直坠落。
伪装的羞怯瞬间凝固在脸上,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
他紧张地看着felovst,眼神里爬满惊恐。
是哪里露馅了?
还是刚才的眼神太急切?
书桌下的几人瞬间绷紧了神经。
阎沉的手已经扣住桌腿,指腹传来的木头纹理突然变得无比清晰,血液奔流声盖过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