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后者,这根铁棍能撑多久?
窗边的玄洝更是猛地僵住,后背的汗毛“唰”地全竖起来,连呼吸都忘了。
只能死死盯着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,肩膀绷得像块随时会裂开的石头。
林琛刚探出去的身子吓得一激灵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周宇安眼疾手快,一把揪住他的胳膊往回拽,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,眼神里满是警告。
“呜——”
林琛被拽回书桌下,后背磕在桌腿上,疼得他眼角直抽,眼泪差点飙出来。
几乎是同时,脚步声“戛然”停在书房门口。
紧接着,钥匙插进锁孔的“咔咔”声清晰地传来。
一下,又一下。
有人要进来了!
林琛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后脖颈子凉飕飕的,刚才那点想活动腿脚的念头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暗自庆幸周宇安拉得快。
再慢半秒,他这颗脑袋怕是已经暴露在门口了!
“咔哒——”
门锁应声而开,门轴转动的“吱呀”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。
浓重的血腥味瞬间涌了进来。
玄洝的身体猛地一僵,下意识地转过身。
视线撞进那双染血的灰蓝色眼睛时,呼吸骤然停滞。
felovst站在那里,深紫色的丝绒衬衫被血染成了暗褐色,领口和袖口的血迹已经半干涸,结成了硬邦邦的痂。
他的左手臂上缠着临时用布条勒紧的伤口,鲜血还在不断往外渗,顺着指尖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