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沉没说话,单手撑住窗台翻进室内。

落地时带起一阵风,吹得书页哗哗作响。

他一把将玄洝拽进怀里。

怀里的人还穿着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,柔软得像朵云。

可阎沉能清晰地感觉到,少年整个人都在发颤。

“他有没有碰你?”

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尾音里裹着难以掩饰的后怕与颤抖。

指尖急切地在玄洝身上游走,从肩胛滑到腰侧,又顺着脊骨往下——

像是在确认每一寸骨骼是否完好。

却在触到裙摆下细腻的肌肤时,指腹突然泛起灼热的麻意。

玄洝被他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一颤,呼吸陡然乱了节奏,细碎的喘息混着气音从喉间溢出:
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
少年的腰肢下意识地往回缩,却被抱得更紧,隔着薄薄的衣料,彼此的体温几乎要烫在一起。

“阎沉……先松开……”

声音带着被惊扰的微颤,像浸了晨露的琴弦轻轻拨过耳畔,竟有种说不出的好听。

阎沉心头莫名一荡,指尖的灼热感顺着血脉蔓延开来,几乎要烧得他失了理智。

恰在此时,玄洝腿弯突然一软,整个人往下一沉,指尖却不受控制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。

阎沉立刻托住他的腿弯,将人往上带了带。

鼻尖蹭过少年柔软的发顶,一股清甜的气息钻进鼻腔——

让他混沌的理智骤然清醒。

现在不是沉溺的时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