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他忍住了。

还好没有暴露。

可felovst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

留在他身边?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连衣裙,又摸了摸头上的假发,突然觉得一阵荒诞。

如果felovst知道,他费尽心思留下的“美人”,其实是个男生,会是什么反应?

更重要的是,阎沉他们现在怎么样了?

有没有顺利潜入地下实验室?

有没有见到陈雨晴?

无数问题盘旋在脑海,像阎沉皱着眉分析情报时的样子。

只是这次,他没有可以商量的人。

玄洝走到窗边,推开厚重的窗帘。

窗外是内城的夜景,灯火辉煌,车流如织,繁华得像个巨大的泡沫。

可他知道,这泡沫底下,是无数像陈雨晴一样被囚禁的女孩,是无数像档案册里记录的那样,消失在“实验”中的生命。

他转身拉上窗帘。

不管felovst打的是什么主意,他都必须找到实验室的秘密,找到陈雨晴,然后等阎沉来汇合。

他们说好了,要一起带所有人出去。

夜色渐深。

门外的走廊尽头,felovst正靠着墙,指尖轻轻抚摸着脸上的指印,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。

这个“哑巴美人”,比他想象中有趣多了。

走廊深处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,靴底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规律而沉重。

felovst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丝绒衬衫的领口,转身时眼底的势在必得已化作惯常的冷漠,仿佛刚才那个沉溺于猎物反应的人只是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