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长裙勾勒出的肩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清晰。

喉结滚动时的弧度像暗夜里的钩子，勾得人心里发颤。

“这裙子……”玄洝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，“还挺适合你。”

说完就后悔了。

这时候说这个，也太不合时宜了。

阎沉的耳根突然泛起一层薄红，不自然地伸手拽了拽裙摆，没说话。

玄洝却觉得那沉默里藏着点什么，让他脸颊又开始发烫。

前座的林琛正聊得火热，开始跟刀疤脸套近乎：“哥哥你们是内城来的吗？听说那边可繁华了……”

刀疤脸看了他一眼，笑道：“到了你们就知道了，保准让你们开眼。”

“那你们老大一定很厉害吧？”

林琛继续追问，手指还故作不经意地拨弄着自己的假发。

“我们老大？那可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。”刀疤脸一脸崇拜，“手里握着好多宝贝，权力大得很，在这内城，没人敢不听他的。”

“哇，这么厉害啊。”

林琛故作惊讶，心里却在暗暗记下这些信息，“那你们平时都做些什么呀？”

“我们？就负责抓人、看守呗。”瘦高个在一旁插嘴道，“最近抓了不少像你们这样的‘美人’，老大可高兴了。”

林琛心里暗骂一声畜生，面上却依旧笑嘻嘻的：

“那太好了，只要能让老大开心，人家做什么都愿意～”

他一边和刀疤脸他们周旋，一边偷偷把听到的信息通过眼神传递给后面的人。

面包车一路颠簸着往内城驶去，玄洝的心像被吊在半空中，随着车身一起晃悠。

没过多久，面包车慢了下来，显然是到了第一道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