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或许这样也好,至少此刻是真实的。

缠绵的吻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升温。

阎沉的手轻轻摩挲着玄洝的后腰,指尖却没有再进一步。

呼吸交缠间满是克制的在意,像温水漫过礁石,汹涌都藏在深处。

突然,下铺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
紧接着是林琛刻意放柔的呼吸,带着点模仿来的强势。

“唔……”周宇安的闷哼混着推拒的力道撞上来,“林琛你疯了?!”

“嘘——”林琛压低的声音里裹着得逞的笑意,带着不容分说的莽撞,“学学人家呗,你看阎沉多会……”

话音被布料闷住,林琛黏黏糊糊的低语不断钻上来:

“别动嘛宇安,就一下……你看他们都没躲……”

“谁跟你一样……唔……”

下铺的动静又急又乱,比上铺的吻要直白得多。

“别听。”

阎沉猛地抬手捂住玄洝的耳朵。

掌心的温度牢牢贴着少年发烫的耳尖,试图隔绝那些暧昧的声响。

他太清楚这些嘈杂的动静会让怀里的人多么无措。

因为他的小洝很单纯,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红透耳根。

可当目光落在少年发红的耳尖上,又滑到刚被吻过的、泛着水润光泽的嘴唇,喉结忍不住滚动。

那抹水色像含着光的琉璃,诱得人想一口吞下,连带着那份羞涩也想一并品尝。

克制的力道让他的手微微发颤,指尖几乎要嵌进玄洝柔软的耳廓。

他哪里是在忍那些声响,分明是在忍自己。

昨晚洗衣机上的放纵早已让他后怕,玄洝最后昏睡过去、眼角沁出的水光……

他太清楚自己有多渴望眼前的人,渴望到几乎要失控,可正因为太爱,才更要守住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