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
玄洝没坐稳,身体猛地向后倒去,幸好阎沉眼疾手快地搂住他的腰,才没摔下去。

“抓紧。”

洗衣机的震动越来越剧烈,仿佛要散架一般。

玄洝坐在上面,感觉自己像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船,随时都可能翻覆。

这种诡异的颠簸让他心慌意乱,却又有种莫名的刺激,让他忍不住抓得更紧。

“放我下去……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被震得不成调,“太……太奇怪了……”

阎沉假装没听见,只是一味加深。

玄洝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,呼吸越来越急促,只能靠着阎沉的支撑才能坐稳。

洗衣机还在疯狂震动,发出的声响掩盖了两人压抑的喘息。

昏暗的洗衣房里,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照亮了交缠的身影和散落的浴袍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洗衣机的程序终于结束,机身渐渐停止了震动。

玄洝累得睁不开眼,瘫在阎沉怀里,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。

阎沉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顶,声音带着刚褪去情潮的沙哑:“还想去吗?”

玄洝睫毛颤了颤,从混沌中挣扎出一丝清明,攥着他衬衫的手指微微收紧,哑声应:“要去。”

这声应答像根火星,瞬间点燃了阎沉眼底尚未熄灭的暗火。

他没再说话,只是俯身将人打横抱起,脚步沉稳地迈向卧室。

月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在外面,只有床头柜的夜灯透出暧昧的暖光,映着少年泛红的眼角和微肿的唇。

再次失控时,玄洝听见自己细碎的呜咽混着床头灯的嗡鸣,像被卷入一场没有尽头的浪潮。

他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接连涌来的眩晕淹没,只能攀着阎沉的肩,任由对方带着他在浪涛里沉浮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的天色泛起浅灰,晨露在玻璃上凝结成珠。

玄洝终于撑不住,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,彻底陷进了昏沉的睡眠,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