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下撞在他的后背上,也撞碎了他的呼吸。

阎沉低笑一声,咬住他的耳垂轻轻厮磨:“我在教你做题,怎么算‘这样’?”

笔尖在纸上划出清晰的线条,可玄洝的注意力全被耳边的酥麻感勾走了。

他能感觉到阎沉的吻顺着颈侧往下,在锁骨处留下浅浅的红痕。

醒目得让人心慌。

他想说这样不行,想说会耽误复习,可那些话到了嘴边,全变成了带着气音的喘息:

“哥……”

声音带着哭腔,指尖攥紧了桌沿的木纹:“真的要复习……”

“嗯,复习。”

阎沉的手突然钻进他的毛衣下摆,温热的掌心贴上腰侧的肌肤。

那里的皮肤最是敏感,被他轻轻一捏,玄洝顿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他怀里。

“小洝,抬头,看这个边际成本曲线……”

阎沉的声音含糊地响在耳边,指尖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。

惹得玄洝浑身发抖,连呼吸都乱了节奏。

“抖得这么厉害,冷?”

阎沉故意顿了顿,拇指碾过那处凸起的骨节,“冷就抓紧我。”

书桌上的台灯晃了晃,光晕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暧昧的阴影。

笔记本上的公式变得模糊不清,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轻吟。

玄洝觉得自己像在海上漂浮,周围是温热的浪,而阎沉是唯一的浮木,让他忍不住想抓得更紧。

就在他快要溺毙在这片灼热里时——
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
玄洝浑身一僵,混沌的脑子像被冰水泼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