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,玄洝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他眼睁睁看着对方拿起本子,指尖精准点过红笔圈起来的“重点”。
脸颊瞬间像被炉火燎过。
那处根本不是什么重点。
是上次上课走神,想起阎沉板着脸训人的样子,鬼使神差画下来的。
此刻被正主撞个正着,连耳尖都烧得滚烫。
“那不是重点,是犯困瞎画的!”
他伸手去抢,动作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。
“倒是把精力花在了歪处。”阎沉侧身躲开,将笔记本按回桌上,转身从书柜里翻出副金丝眼镜。
细框的镜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慢条斯理地戴上,镜腿勾住耳尖的瞬间,周身气场突然变了。
平日里的凌厉被一种斯文的禁欲感取代,连带着看向玄洝的眼神,都多了层朦胧的压迫。
“坐好。”
阎沉的声音低沉了几分,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。
玄洝乖乖坐到书桌前,心脏却没来由地狂跳起来。
他感觉到阎沉走到身后,温热的胸膛几乎贴着他的后背。
呼吸扫过颈窝时,带着淡淡的薄荷味,撩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先从供需曲线开始。”
阎沉骨节分明的指尖落在笔记本上,“看这里,当价格弹性系数大于1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