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沉低头,鼻尖蹭过玄洝的发顶,语气里的纵容藏都藏不住,“既然是林琛的错,回头让他请你吃一年的冰淇淋赔罪。”

“一年?阎总你这是往死里坑我啊!”林琛立刻跳脚,“最多半年!不对,三个月不能再多了!”

玄洝:“……”

这两人能不能抓重点?

他现在是在生气啊!

陈雨晴看得直乐,收拾好桌上的复习资料站起身:

“好了好了,别闹了。我正好也要回去复习,阎教授,不介意顺路捎我一段吧?”

“当然不介意。”阎沉起身,抱着玄洝往病房外走,“正好一起。”

周宇安靠在床头,看着闹作一团的几人,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。

他推了推林琛的胳膊:“你也跟着送送吧,顺便帮我买点晚饭回来。”

“得嘞!”

林琛立刻应下,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,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周宇安抛了个媚眼,“等着我哦~”

玄洝:“……”

这人真是没救了。

四人结伴走出病房,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
护士推着治疗车匆匆走过,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。

林琛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考试:“你说我们这阵子又是抓坏人又是闯基地的,哪还有心思复习啊?

要是挂科了,我爸妈非扒了我的皮不可。”

“谁让你平时上课净睡觉了?”陈雨晴毫不留情地拆台,“玄洝至少还有阎教授,你呢?课本比脸都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