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洝没好气地瞪他,声音却因为对方手指恰到好处的揉捏而软了几分,“都怪你……昨晚明明说好最后一次的……”
“是是是,都怪我。”阎沉笑着认错,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,“快起来洗漱,老教授他们该到医院了。”
玄洝点点头,在阎沉的搀扶下慢吞吞地爬起来。
换衣服时,他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痕——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腰线,甚至往下还有更深的印记。
羞得差点把衣服扔出去。
阎沉在旁边看得直笑,伸手从后面抱住他,下巴抵在他的肩上:“遮不住了,就这样吧。”
“不行!”玄洝坚决反对,“被宇安他们看到多丢人!”
最后还是阎沉找了件高领的薄毛衣给他穿上,才勉强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。
等他们终于收拾妥当赶到医院时,周宇安和林琛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。
“哟,还晓得来呀!”林琛叉着腰抱怨,“怎么这么晚?”
玄洝不自在地拉了拉高领:“路、路上堵车……”
“是吗?”林琛故作惊讶,凑近了些,“可我看你脖子后面好像有什么红——”
“林琛!”阎沉一个眼刀飞过去,“周宇安的检查单拿了吗?”
林琛立刻噤声,乖乖掏出检查单,小声嘀咕:“护妻狂魔……”
没过多久,老教授带着团队来到医院。
老教授精神矍铄,虽然头发已经花白,但眼神却格外有神。
周宇安和玄洝跟着团队去做检测,阎沉和林琛则在外面等候。
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格外漫长。
林琛趴在检测室门上偷听,耳朵贴得紧紧的,脸上写满了紧张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