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罪魁祸首翻了个身,把被子全卷走,还得意地咂了咂嘴,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。

“好得很……”

阎沉眯起眼睛,眼底却没什么真怒气,反倒藏着点哭笑不得的纵容。

他活了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回被人在睡梦中扇巴掌。

第二天清晨,玄洝是被一阵窒息感弄醒的。

他迷迷糊糊睁开眼,发现阎沉正用鼻子蹭他的颈窝,像只大型犬一样嗅来嗅去。

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,带来一阵痒意,让他下意识想躲。

“唔……走开……”

玄洝抬手就要打,却被阎沉一把抓住手腕。

“早上好啊,小暴力狂。”阎沉挑眉,指了指自己脸上还没完全消退的红印,“昨晚的账是不是该算了?”

玄洝一脸茫然:“什么账?”

“这个。”

阎沉把脸凑近,让他看清那个巴掌印。

玄洝眨眨眼,记忆碎片突然回笼。

好像是梦到有只偷腥的狼凑过来,他随手就挥了过去。

看清那红印的瞬间,他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活该!谁让你趁我睡觉偷亲我!”

“哦?”

阎沉危险地眯起眼睛,“那你知道你现在睡在谁的床上,抱着谁的手臂,还把口水流在谁的衣服上吗?”

玄洝这才低头打量自己,发现双手正牢牢圈着阎沉的胳膊,整个人几乎挂在对方身上。

一股热意猛地冲上脸颊。

他赶紧松手想退开,结果因为动作太急,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差点滚下床去。

阎沉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他的腰。

两人一起摔回床上,变成了阎沉在上、玄洝在下的尴尬姿势。

“投怀送抱?”阎沉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