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沉拦腰抱起他,心底的声音已经染上明显的灼热。

「这浴袍挡着真碍事……」

玄洝的脸瞬间烧得更旺,把脸埋在对方颈窝不敢抬头。

两人穿着浴袍走出浴室时,窗外的月光已经漫到了床尾。

阎沉将人往床边带,掌心按在玄洝的腰后,稍一用力便要将人按进柔软的被褥里。

浴袍的系带松松垮垮地垂着。

他甚至能透过薄软的布料,感受到对方肌肤的温度。

「小洝……看着我……」

玄洝的呼吸顿了顿。

仰头看他时,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,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
他没说话,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,那点细微的动作,像在无声地默许。

阎沉的喉结滚了滚,低头吻下去,心底的声音已经急得发颤:

「浴袍带子怎么系这么紧。……」

“铃铃铃——”

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炸开。

玄洝猛地一颤,下意识扭头去看床头柜的方向。

阎沉却瞬间皱眉,手臂收得更紧,将人往怀里带了带:“别管,是骚扰电话。”

指尖不自觉地收紧,几乎要攥进玄洝浴袍下的皮肉里。

那力道里藏着显而易见的执拗。

他不想被任何事打断,不想让这好不容易靠近的温度溜走。

刚才停在半空的吻还悬着,呼吸交缠间,连空气都带着黏腻的热。

“万一有急事呢?”玄洝推拒的力道瞬间大了几分,声音里带着被打断的慌乱,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