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
阎沉低头,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“以后,我们都能好好活着,活到头发花白,活到走不动路。”
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爬上了窗台,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。
玄洝看着阎沉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他眼底清晰的自己,突然笑了。
或许未来还有很多未知,但此刻,身边有他,有朋友,有希望,就足够了。
月光漫过窗沿,阎沉的指尖轻轻划过玄洝的侧脸,从眉骨到下颌,每一寸肌肤都带着温热的触感。
玄洝的睫毛颤了颤,仰头望着他:“我们去洗澡吧,今天跑了一天,身上全是灰。”
阎沉低笑一声,拦腰将他抱起:“一起?”
“谁要跟你一起!”玄洝的脸瞬间红透,伸手去推他,却被抱得更紧。
浴室的磨砂门被轻轻带上。
温热的水流很快漫过瓷砖,雾气在镜面凝结成珠,模糊了窗外的月光。
花洒下的水线淅淅沥沥。
阎沉从身后环住玄洝的腰,下巴抵在他的发顶。
热水顺着发梢滑落,浸透了两人的肌肤,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。
玄洝起初还有些不自在。
僵硬的肩膀在对方温柔的抚摸下,渐渐放松。
他转过身,指尖划过阎沉手臂上的伤疤:
“还疼吗?”
阎沉握住他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,让他感受那沉稳有力的心跳:“早就不疼了,有你在,什么伤都好得快。”
玄洝被他说得耳根发烫,刚想别过脸,却被阎沉捏住下巴。
一个带着水汽的吻,落了下来。
呼吸交缠间,他忽然听见对方心底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:
「终于能好好吻他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