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!”林琛疼得差点跳起来,“周宇安你谋杀啊!轻点!”
“谁让你跑那么快还不穿鞋。”周宇安面无表情地加重了力道,眼底却藏着一丝心疼。
玄洝看着他们斗嘴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——
是阎沉提前联系的张队长,他们约定好如果一小时内没出来,就派人来接应。
“走吧,先回家。”阎沉弯腰,一把将林琛扛起,“看来你这‘射门健将’,今天得被人抬着走了。”
“放我下来!我自己能走!”林琛挣扎着,却被阎沉牢牢按住,“阎总你这是公报私仇!就因为我刚才跑太快超过你了!”
周宇安跟在旁边,看着林琛像个泼妇一样挣扎,无奈地摇摇头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玄洝走在另一边,他抬头看向阎沉,正好对上对方温柔的目光。
“在想什么?”阎沉俯身问,声音放柔了许多。
“在想,”玄洝笑了笑,“我们好像每次从危险的地方出来,都有人受伤。”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阎沉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
“找到基因图谱只是开始,我会让专家尽快研究出方案,等周宇安好了,我们就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想合适的词。
玄洝替他说了出来:“我们就好好生活,再也不被这些破事打扰。”
“对,好好生活。”阎沉低头,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警笛声越来越近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驱散了最后一点阴霾。
回到别墅时,已是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