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下的小身板还在发抖,让他想起小时候被阎沉护在身后的自己。
孩子们看着玄洝,眼神里依旧充满了恐惧,但哭声渐渐小了下去。
其中一个小女孩怯生生地问:“哥哥,我们真的能回家吗?”
玄洝点点头,露出温柔的笑容:“当然能,你的爸爸妈妈一定很担心你。”
幸好,他们来得还不算太晚。
阎沉走到玄洝身边,看着他身上的灰尘和划痕,心疼地问:“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玄洝摇摇头,目光落在阎沉虎口处的红肿上,眉头微蹙,“倒是你,刚才劈栅栏的时候没伤到吧?”
阎沉笑了笑,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虎口的红肿,眼底被玄洝那句关心烫得发颤。
“伤到了,要小洝……”
他没把话说完,忽然倾身凑近。
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捏住玄洝的下巴,温热的呼吸扫过对方鼻尖时,一个带着急切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「怎么能这么乖?一句关心就把我勾得快要发疯。」
「想咬他,想把他圈起来藏好,让这双只看着我的眼睛永远别移开。」
玄洝被这突如其来的心声砸得浑身一僵。
唇上的触感还带着阎沉未散的戾气,可那份藏在疯狂底下的滚烫,却烧得他耳根发麻。
他猛地偏头躲开,手抵在阎沉胸口用力一推,声音都带了点抖:“你……你正经点!”
林琛在旁边看得眼睛瞪圆,刚想嚷嚷两句,转头瞧见周宇安苍白的脸色,火气瞬间窜了上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