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沉这才松开手,却顺势将他打横抱起,走向大床。
柔软的被褥裹住身体时,玄洝闻到了淡淡的消毒水味——是阎沉下午处理伤口时沾到的。
他忽然想起对方手臂上的伤,伸手想去摸,被阎沉按住。
“别碰,还疼。”
阎沉的声音低哑,手指却在玄洝腰侧轻轻摩挲,“刚才在客房,跟周宇安聊什么了?聊到那么晚,嗯?”
“就……就聊实验体的事啊。”玄洝眼神闪烁,不敢看他。
总不能说,他把周宇安和林琛的“未来”都规划得差不多了吧。
“是吗?”阎沉挑眉,突然俯身咬住他的耳垂,“我怎么听说,你们还聊了林琛?”
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,痒得玄洝缩了缩脖子。
“就……就提了几句……”
“以后少管别人的事。”阎沉的吻顺着颈侧往下,在锁骨处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,“你的精力,应该都放在我身上。”
玄洝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只能攥着他的衬衫,声音带着求饶:
“哥……别闹了,明天还要去警局呢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阎沉低笑,手已经探进他的睡衣,“反正明天上午没安排,晚点起也没关系。”
月光透过纱帘,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像碎掉的星辰。
玄洝看着阎沉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欲望,像沉溺在深海里,却甘之如饴。
忽然觉得,其实这样也不错。
至少此刻,他们都还在彼此身边,呼吸交缠,心跳共振。
那些关于寿命的阴霾,那些关于未来的不确定,似乎也被这温柔的夜色暂时驱散了。
他抬手搂住阎沉的脖子,主动凑上去,吻上那片温热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