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琛在旁边看得直咂舌，偷偷拽了拽他的袖子：“阎总，要不……我陪你睡？”

“滚。”阎沉冷冷吐出一个字，转身进了主卧，房门被甩得震天响。

客房里，周宇安看着玄洝，一脸无奈：“你这样，阎沉不会生气吗？”

“生气就生气呗，”玄洝满不在乎地摆摆手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，月光立刻涌进来，在地毯上淌出一片银辉，“别管他，我们聊我们的。”

其实他心里清楚，阎沉最多是气鼓鼓地在主卧待着，绝不会真的生他的气。

这点底气，他还是有的。

周宇安坐在床沿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：“你刚才说……要聊实验体的事？”

“嗯。”玄洝走过去坐在他身边，“其实我一直想问，你对林琛……到底是什么感觉？”

周宇安的脸“腾”地红了，眼神飘向别处：“我……我没什么感觉。”

“没感觉？”玄洝拖长了调子，故意逗他，“没感觉能让他亲你？没感觉能在医院跟他抱在一起？”

“那是意、意外！”周宇安急得结巴，指尖掐进掌心，“我……我们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玄洝追问，“只是一时冲动？还是……”

“不是一时冲动。”周宇安突然打断他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。

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交握的手指：“我只是……觉得他太活泼了，有时候很吵，而且……”

而且，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林琛走到这一步。

玄洝看着他纠结的样子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宇安，我和林琛从小一起长大，他是什么样的人，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
他顿了顿，思绪飘回小时候，眼神柔和了许多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