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室里很干净。
白色的墙壁,冰冷的仪器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医生让他们坐在椅子上,拿着病历本翻了翻:“既然都是用了同样的解决方式,那我问一下,昨晚做了几次才彻底退烧的?”
“就一次!”林琛抢先开口,“不过我本来还想再来几次的……他不让。”
周宇安红着脸,手指蜷缩起来抠着椅子的边缘,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阎沉揽着玄洝的腰,淡淡开口:“四次。但第三次的时候,高热就已经退了。”
“四次算什么?”林琛不服气,“我其实做了五次!要不是他求饶,还能再来!”
“哦?”阎沉挑眉,眼神里漫出点挑衅,像在逗弄对手的狮子,“那我们应该是六次。”
“你胡说!明明是我更多!”
“要不要当场比一比?”
“比就比!谁怕谁……”
“阎沉!”玄洝听不下去了,耳朵尖都在发烫。
他抬脚就在阎沉小腿上踹了一下,瞪着他,又气又窘,“你能不能正经点!”
这人怎么越来越没个正形。
阎沉立刻闭了嘴,低头看着玄洝,眼底还带着笑意,像只被主人教训了却还偷着乐的大型犬,温顺得不像话。
林琛看了看周宇安紧绷的脸,也识趣地闭了嘴,只是手还不安分地在周宇安手背上画着圈。
医生无奈叹气:“好了好了,年轻人精力旺盛我能理解,但也要知道节制。过度纵欲对身体不好,尤其是你们现在这种情况。”
他说着,指了指旁边的检查台,“玄少爷,你先上来做个检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