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着容易动。”
阎沉不由分说地把他拉到腿上坐好,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,另一只手拿着棉签蘸了碘伏,轻轻擦在他的胳膊上,“放松点,不疼。”
冰凉的碘伏刺激得玄洝瑟缩了一下,他下意识地攥住阎沉的衬衫袖子:“你、你轻点……”
“嗯。”阎沉应了一声,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。
少年睫毛轻颤,连带着他的心跳也漏了一拍。
他深吸一口气,稳住手腕,针尖精准地刺入皮肤。
“唔!”玄洝疼得闷哼一声,攥着袖子的手更紧了,几乎要把那片布料扯烂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,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阎沉的动作顿了顿,看着他泛红的眼角,喉结滚动。
他加快速度推完药液,迅速拔出针头,用棉签按住针眼:“好了。”
玄洝这才松了口气。
眼泪却“啪嗒”一声掉在阎沉的手背上,滚烫的温度让两人都僵了一下。
“疼……”他委屈地瘪瘪嘴,声音带着哭腔,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,可怜兮兮的。
阎沉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扔掉棉签,伸手把玄洝搂进怀里,轻轻拍着他的背:“是我不好,弄疼你了。”
他低头吻去少年眼角的泪珠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:“不哭了,嗯?”
玄洝把脸埋在他怀里,闷闷地说:“都怪你,非要打针……”
“不打针,明天上课又要穿墙出糗了。”
阎沉低笑,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摩挲,“难道想让全校都知道,我们家小洝能穿透课桌偷林琛的牛肉丸?”
“我才没有!”玄洝气鼓鼓地抬头,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