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单纯睡觉。”阎沉笑着妥协,抱起他走向卧室。
躺在床上时,玄洝紧紧贴着阎沉,像只寻求温暖的兔子。
阎沉的手臂环在他腰间,掌心覆在他膝盖的绷带上,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。
玄洝第一次体会到,原来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的感觉,是会让人想哭的。
“哥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(谢谢你找到我,谢谢你没放弃我,谢谢你……让我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。)
这些没说出口的话,混着呼吸落在阎沉的颈窝,带着湿漉漉的温度。
阎沉低头,在他发顶印下一个珍重的吻:“晚安,小洝。”
“晚安,哥。”
这一夜,玄洝睡得很沉。
没有噩梦,没有恐惧,只有阎沉平稳的心跳和萦绕不散的檀香。
他甚至做了个模糊的梦。
梦里阳光很好,阎沉牵着他的手,走在一片开满花的草地上,膝盖一点也不疼了。
(д‘)つ---☆第二天早上
玄洝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。
他迷迷糊糊地接起,林琛的大嗓门差点震破他的耳膜:
“小玄子!出事了!周宇安那家伙……他也觉醒异能了!”
玄洝瞬间清醒,猛地坐起来,膝盖的伤口被牵扯得疼了一下也顾不上:“你说什么?周宇安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