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洝趁机挣脱,翻身跳下手术台就往门口跑。
透明的脚掌踩在地板上,几乎听不到声音。
“抓住他!别让他接触墙体!”
玄洝像泥鳅一样在人群中穿梭,透明的身体时不时穿过追捕者的手臂。
他一路狂奔,实验室的白墙、闪烁的警报灯在身后飞速掠过,直到拐过数不清的转角,胸腔里的窒息感才稍稍缓解。
就在他踉跄着冲出最后一段走廊时,后领突然被人攥住!
“唔!”嘴巴被死死捂住,玄洝浑身一僵,下意识催动能力。
可那只扣在腰间的手臂像焊死的铁箍,任凭他的身体泛起透明涟漪,也丝毫穿不透!
恐慌瞬间攥紧心脏,难道能力失效了?
他疯狂扭动,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,却只换来更紧的束缚,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漫过头顶。
挣扎间,那只捂住他嘴的手微微松开:“小洝,别怕,是我。”
玄洝的动作猛地顿住。
他缓缓转过头,昏暗的光线下,阎沉的脸上沾着血污,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,可那双眼睛里的焦急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。
“阎……阎沉?”眼泪瞬间决堤,玄洝扑进他怀里,放声大哭,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阎沉紧紧抱着他,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颤抖:“我在,我来了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玄洝凌乱的衬衫和膝盖上的伤口,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,“他们对你做了什么?”
“我没事!”玄洝连忙摇头,抓住他的手腕,“快!我们得去救陈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