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!”阎沉冲过去扯掉布条,探了探管家的鼻息,确认还有气后,迅速解开绳子。
他拿起手机拨打急救电话,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救护车和警察几乎同时赶到。
“查今早送玄洝去学校的车,还有那个假管家的身份。”
阎沉的目光扫过客厅,突然定格在玄关的鞋柜旁——
那里放着一双玄洝常穿的拖鞋,鞋里还有余温,显然是今早刚出门时换的。
可按照管家的习惯,玄洝上学后,鞋子一定会被整齐地放进鞋柜,连鞋尖朝向都要对齐。
“车找到了!”
一名警察拿着对讲机喊道,“监控显示,车子在半小时前偏离了去学校的路线,往城郊方向开了!”
阎沉猛地转身,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
引擎的轰鸣声划破寂静的别墅区,迈巴赫再次疾驰而出。
这一次,车轮卷起的尘土里都带着骇人的焦灼。
城郊的杂草疯长,几乎要没过膝盖。
车子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,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,阳光被枝叶切割成破碎的光斑,落在阎沉紧绷的侧脸上。
他的指节泛白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早上的画面——
如果他没有去开那个该死的会,如果他坚持留玄洝在家,如果他早一点发现不对劲……
无数个“如果”像针一样扎进心里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半小时后,阎沉的车在一条废弃的岔路口停下。
不远处,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正歪歪扭扭地停在草丛里,车门敞开着,像是被人遗弃的玩具。
“阎先生,您别冲动!”身后的警察连忙跟上。
阎沉没理会,大步冲了过去。
车内空无一人,玄洝的书包被随意地扔在后座,拉链敞开着,露出里面的课本和笔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