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早上被带到这里,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阎沉还没有找来。

是还没发现他失踪了吗?还是……找不到他?

陈默见他没再说话,推门走了出去,落锁声再次响起,像敲在玄洝心上的重锤。

又过了不知多久,餐盘里的白粥彻底凉透了。

玄洝饿得头晕眼花,终于忍不住,用还能活动的手指去够餐盘。

可镣铐的长度有限,他怎么都够不着,反而因为动作太大,手腕被磨得更疼了。

就在他泄气地垂下头时,门又开了。

陈默端着一个新的餐盘走进来,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米饭和一碟青菜。

“吃吧。”陈默把餐盘放在玄洝面前的地上,语气依旧冰冷。

玄洝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餐盘,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动。

他在想,陈默突然换了热食,是良心发现?还是怕自己真的饿死,影响他所谓的检测?

陈默皱了皱眉:“想饿死自己?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了你。”

“我只是手被锁着,够不着。”

陈默这才注意到玄洝被锁在椅子上,手腕上还带着镣铐。

他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自己居然忘了这回事。

“活该。”陈默嘴上这么说,却还是弯腰拿起勺子,舀了一口米饭递到玄洝嘴边。

玄洝下意识地偏过头躲开了。

他不想和陈默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,这个人绑架了他,是他的敌人。

陈默的手僵在半空:“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
玄洝没说话,只是固执地偏着头。

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,和两人之间无声的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