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洝犹豫了一下,慢慢挪过去。

阎沉握住他冰凉的手,轻轻放在自己手背上:“疼了就掐我。”

这个小小的让步让玄洝鼻尖一酸。

他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像小时候打针时那样把脸别到一边:“哥……快点……”

这句话不知触动了阎沉哪根神经,他的耳尖突然红了,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:“可能会有点凉。”

他熟练地消毒,然后找准手臂上的血管。

玄洝还没来得及反应,针尖已刺入皮肤。

尖锐的疼痛让他猛地掐住阎沉的手背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:“哥!好疼……”

阎沉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,却不是因为疼痛。

「小洝……哭起来真好看……」

「就这么他被抓着,好想……」

「该死!我在想什么?」

他猛地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已压下翻涌的躁动,只是吻去玄洝眼角的泪水:

“再忍忍,马上就好。”

玄洝这才意识到阎沉的反应,脸“轰”地烧了起来。

抑制剂推完的瞬间,他猛地推开阎沉,手忙脚乱地跳下床:“我、我今晚自己睡!”

阎沉还保持着被推开的姿势,注射器悬在半空。

他的眼神暗沉得可怕,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:“小洝……”

玄洝头也不回地冲回自己房间,“砰”地甩上门,还上了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