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那么容易出事?再说,我想和林琛他们在一起。”他故意把话说得轻松,不想让阎沉更担心。
可阎沉的眸色瞬间暗了下来,将他整个人按进怀里:“和我在一起不好吗?”
玄洝被他勒得差点翻白眼,挣扎着抗议:“你这是在吃醋吗?我只是去上学!”
“是,我吃醋。”阎沉干脆承认,低头咬住他的耳垂,语气满是委屈,“想到你跟他们待一整天,就想把你锁起来。”
玄洝耳根发烫:“你讲点道理好不好?林琛他们只是朋友!”
“朋友也不行。”阎沉的手掌探入他的衣摆,指尖在他腰侧画圈,“今天请假,陪我。”
玄洝被摸得浑身发软,差点就要点头,可想到昨天约好的小组作业,还是强撑着推开他:“不行!”
阎沉的眼神危险起来,正要继续纠缠,玄洝却突然灵机一动。
他深吸一口气,集中注意力——
奇妙的感觉从指尖蔓延,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气泡在皮肤下破裂。
阎沉只觉得怀里一空,玄洝已经穿过了他的手臂,站在床边得意地叉腰:“看,我能控制自己的能力!”
阳光在他半透明的身体上投下奇异的光影,像是镀上了一层流动的薄纱。
阎沉愣了瞬,随即垂下睫毛,掩去眼底翻涌的担忧:“小洝……”
玄洝笑着凑上去,在他唇上轻啄一下:“放心,我心里只有你一个。”说着就要起身。
却被阎沉一把拉回怀里:“再亲一下,就一下。”
玄洝红着脸,乖乖仰头送上自己的唇。
这个吻比预想的要深得多,等他气喘吁吁地被放开时,整个人都软在了阎沉怀里,刚才的穿透能力也完全恢复了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