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要命……”
而此时,卧室里的玄洝正深陷梦魇。
梦中他站在一片血雾里,陈立扭曲的面容时隐时现,尖锐的笑声刺痛耳膜:“你以为结束了吗?这才刚刚开始……”
“不要!”玄洝猛地惊醒,发现枕边空无一人。
窗外电闪雷鸣,而浴室里隐约传来水声,还有……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的闷哼。
他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犹豫着敲响了浴室门。
门开的瞬间,他被一股力道拉进潮湿的怀抱。
“吵醒你了?”阎沉单膝跪地,将他冰凉的脚捂在掌心。
玄洝摇摇头,指尖描摹他紧蹙的眉头。
“做噩梦了?”阎沉突然将他打横抱起,却在玄洝贴近他胸膛时浑身一僵。
玄洝把脸埋在他颈窝,闷闷地问:“你最近……是不是还在查陈立的事?”
空气骤然凝固。
阎沉将他放在床沿的动作顿了顿,下颌线条绷成锋利的弧度:“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这句话像从齿缝间挤出来的,裹挟着令人胆寒的杀意,“我不会让任何人……再伤害你。”
一道闪电轰鸣而过,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。
玄洝跪坐在床沿,双手捧住他的脸,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:“我没事的。”
他故意让手指穿透阎沉的睡衣,调皮地戳了戳对方心口,“你看,我现在可是会穿墙的兔子。”
阎沉眸色骤深,突然扣住那只作乱的手按在床头。
倾盆大雨拍打着玻璃,他声音低得几不可闻:“小兔子,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……考验狼的耐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