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回归让股价迅速稳定,甚至一路暴涨。
董事会的老狐狸们纷纷闭了嘴,再没人敢对他的私生活指手画脚。
连财经媒体都不得不承认,阎沉的手段比他的父亲还要狠辣果决。
可玄洝却陷入了新的烦恼。
“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!”
玄洝双手叉腰站在宿舍门口,睡衣领口因动作滑落,露出锁骨上未消的吻痕。
他慌忙拉好衣领,耳根烧得通红:“你都连续一周赖在我宿舍了,今天必须回别墅!”
阎沉单手撑在门框上,高大的身影几乎将玄洝完全笼罩。
他微微俯身,声音低沉:“小洝,你忍心让我一个人睡那么大的别墅吗?”
“忍心!特别忍心!”玄洝红着脸推他,“每次你来我宿舍,第二天我都腰酸背痛上不了课!”
阎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凑近他耳边:“那今晚我保证——”
“保证什么保证!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!”玄洝耳根通红,手忙脚乱地捂住阎沉的嘴,“我们已经确定关系了,你能不能听未婚夫的话?”
阎沉瞳孔微缩,这个称呼像颗薄荷糖在他心尖炸开,清凉又刺激。
他深吸一口气退后半步,举起双手作投降状:“好,听你的。
不过……我不回别墅,欢迎随时来公寓查岗。”
“你——”玄洝气结,“你这是阳奉阴违!”
阎沉突然凑近,在玄洝唇上轻啄一下:“这叫合理妥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