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道泛红的抓痕嚣张地横在麦色肌肤上,活像罪证。
“……没醒!”他猛地拽高被子裹住脑袋,却听见布料下传来闷笑,震得他耳膜发痒。
阎沉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:“那再睡会儿。”
“不行!第一节还有课……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!”玄洝摇头,指尖抠着被角,“你先走……被人看见你从我宿舍出去,影响不好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害羞了?昨晚是谁——”
“不许说!”玄洝一把捂住他的嘴,耳根已经红透。
阎沉眼中闪过促狭的笑意,故意舔了舔他的掌心。
玄洝像被烫到猛地缩回手,连脖颈都泛起红晕:“阎沉!”
“躺着吧,我帮你请假。”阎沉掀开被子起身,长腿一迈跨到床边,顺手在他臀上拍了下。
玄洝惊叫一声,手忙脚乱地抓过衣服套上:“不用请假!我能去!”
阎沉已经穿戴整齐,眉梢微挑:“你……确定?”
玄洝闻言强撑着站起来,刚走两步就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
阎沉眼疾手快,掌心稳稳托着他的腰:“别逞强。”
“都怪你!”
玄洝羞愤地推他,力道却轻飘飘的。
阎沉没接话,径自拿起手机拨号:“李教授,玄洝今天身体不适,请假一天……嗯,谢谢。”
挂断电话,他看向一脸不情愿的玄洝:“满意了?”
玄洝撇撇嘴:“我又不是真的动不了……”
阎沉走过来,揉了揉他的腰:“那今晚继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