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沉坐在他对面,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,眼神温柔: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“你也次啊……”
阎沉摇头:“你吃吧,我不饿。”
玄洝把一串烤馒头片递到他嘴边:“尝尝嘛,可好吃了!”
阎沉犹豫了一下,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:“还行。”
“是吧!”玄洝得意地笑了,继续埋头苦吃。
二十分钟后,玄洝瘫在椅子上,满足地摸着肚子:“饱了……”
阎沉收拾着桌上的垃圾,闻言抬头看他:“吃饱了?”
玄洝点点头,突然注意到阎沉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。
他后知后觉地想起阎沉之前说的“晚上还有体力活”,顿时浑身一僵。
“那个……我好像又有点困了……”玄洝说着就要往床上爬。
阎沉一把扣住他的手腕,将他拉进怀里:“刚吃饱就睡,对肠胃不好。”
“那、那你想干嘛……”
“运动一下,助消化。”
玄洝的耳根瞬间红透:“你……”
未尽的话语被突然覆上的唇封缄。
阎沉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,像是要把他胸腔里残存的氧气都掠夺殆尽。
玄洝被亲得腿软,后脑勺陷入蓬松的枕头里,呼吸间还沾着烧烤的孜然香:“等……门……锁了吗……”
“早就锁了。”
阎沉将玄洝打横抱起,轻轻放在床上,俯身压了上去。
“哥……”玄洝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真的会被人听见的……”
阎沉咬着他的耳垂,声音像淬了火:“那就忍着点。”
玄洝还想说什么,又被阎沉用吻堵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