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母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玄洝的肩:“别往心里去,老头子需要时间接受。”

然后,也跟着丈夫离开了。

屋内陷入死寂。

墙上的古董钟滴答作响,敲得人心里发慌。

玄洝低着头,盯着自己鞋尖上的灰尘,不敢看阎沉的表情。

“我去收拾东西……”

他转身要上楼,手腕却被一股大力攥住,猛地拽了回来。

阎沉将他按在墙上,手臂撑在他耳侧,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,眼神阴鸷得像要吞噬一切。

下一秒,玄洝的耳边突然炸开暴风般的心声:

「不准走!」

「为什么要答应?」

「是我的……永远都是我的……」

“就这么想离开我?”

阎沉的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冒出来,手指危险地抚上玄洝的脖颈,指腹摩挲着跳动的脉搏。

玄洝浑身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是心疼。

他能感觉到男人掌心的滚烫,那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。

“不是……”他小声解释,“我只是觉得暂时分开比较好……”

“不好。”阎沉一口咬在他的颈侧,留下一个鲜明的印记。

玄洝吃痛地闷哼一声,却主动仰头露出更多肌肤,双手环上阎沉的脖子。

这个顺从的姿态奇迹般地安抚了暴怒中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