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!”
玄洝气鼓鼓地瞪他,眼底却泛起水光。
阎沉低笑,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腕骨处细腻的皮肤,心底的占有欲像潮水般漫上来。
这个人,从里到外,连灵魂的每一寸,都只能是他的。
他视线落在玄洝泛红的眼尾,喉结轻轻滚了滚,俯身啄了啄他的唇角:“不放,这辈子都不放。”
玄洝心跳漏了一拍,嘴上却不肯服软:“变态!”
阎沉不以为耻,反而凑近了些,气息缠绕着他的鼻尖:“只对你变态。”
玄洝别过脸,却藏不住嘴角的笑意。
他能听到阎沉心里翻涌的爱意,那些情绪太过炽热,几乎要将他融化。
“先起来吃饭。”阎沉松开他,起身走向衣柜,“再不吃粥该凉了。”
玄洝慢吞吞地坐起来,浑身酸软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皱眉。
肌肉里残留的酸胀感像无声的提醒,把昨晚失控的喘息和纠缠都翻了出来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锁骨和胸口全是暧昧的红痕,腰上还有几道指印,简直惨不忍睹。
“阎沉!”他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,耳根又开始发烫。
阎沉回头,目光在他身上扫过,眸色瞬间暗了几分,心底那点被压抑的躁动又冒了出来: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玄洝扯了扯衣领,指着那些痕迹,边说边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,“这样我怎么去学校?!”
阎沉走过来,指尖轻轻抚过他的锁骨,声音低哑:“那就别去了,在家歇着。”
玄洝拍开他的手:“想得美!我下午还有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