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身酸痛，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。

阎沉不在床上，但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。

他试着动了动，立刻倒吸一口冷气。

凌晨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，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最让他窘迫的是，此刻依然能清晰地听到浴室里阎沉的心声——

「小洝醒了吗」

「会不会不舒服」

「得准备些吃的」

那些藏不住的担忧和温柔让他心头一暖。

浴室门开了。

玄洝赶紧闭上眼睛装睡，听到阎沉轻手轻脚地走出来，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
“醒了就别装睡，”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睫毛还在抖。”

玄洝不情不愿地睁开眼，对上阎沉温柔的目光。

男人刚洗完澡，发梢还滴着水，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袍里。

玄洝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，随即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。

“疼吗？”阎沉坐在床边，手指轻轻梳理着他凌乱的头发。

玄洝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，小声说：“有点……但还好……”

他能听到阎沉心里的自责和心疼，那些情绪太过强烈，让他鼻子发酸。

阎沉俯身抱住他，在他耳边低语：“对不起，我太急了。但你太招人了，实在控制不住……”

玄洝把脸埋在他肩头，闷闷地说：“我知道……我都听到了……”

阎沉轻笑，吻了吻他的发顶：“那以后我想什么坏事，你不是都知道了？”

“烦死了！”玄洝羞恼地捶他，却被阎沉捉住手腕，在手背上落下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