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洝羞得浑身发烫,一把推开他:“变态!我要睡觉了!”

阎沉挑眉,单手解开衬衫纽扣,露出宽大的胸膛:“一起睡。”

玄洝抓起枕头砸过去:“滚!”

阎沉轻松接住枕头,俯身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:“晚安,小兔子。”

玄洝缩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他。

阎沉关灯躺下,长臂一伸就把人捞进怀里扣住。

黑暗中,玄洝的心跳渐渐平稳。

他听着阎沉均匀的呼吸声,还有那不断钻进脑海的心声——

「我爱你,小洝,从过去到现在,不管你是什么,变成什么样……我都爱你。」

玄洝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,往阎沉怀里钻了钻。

如果他能听到心声,那么陈立说的“不一样”恐怕不止这一点。

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冷,他到底是什么?

这个突然出现的能力,会把他和阎沉带向哪里?

至少此刻,他能确定一件事:阎沉的爱,比他想象的还要深沉。

然而这份汹涌的情感到了深夜,却化作了某种折磨。

阎沉的心声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暴雨,克制与隐忍在脑海中反复拉扯,吵得玄洝凌晨三点就睁开了眼睛。

“唔……”他刚一动,腰侧便传来一阵轻微的压迫感。

阎沉的手正掐着他的腰,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。

玄洝下意识叫出声,抬头就撞进阎沉那双火热的眼神里。

那双眼在昏暗中泛着光,像是蛰伏的狼终于撕开了温顺的伪装。

“怎么醒了?”阎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指腹却恶劣地在他腰窝蹭了蹭,“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