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洝这才惊觉自己还套着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天使装，耳根“腾”地烧起来。

他抓起枕头砸向阎沉：“变态！赶紧换衣服！”

十分钟后，两人换上了便于行动的黑色便装。

阎沉将一把匕首别在腰间，又递给玄洝一把小巧的折叠刀：“带着防身。”

玄洝接过刀，指尖不小心碰到阎沉的手掌，两人同时一顿。

阎沉眸色沉了沉，突然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拽近：“记住，待会跟紧我，不许乱跑。”

玄洝别过脸，小声嘟囔：“知道了……啰嗦。”

夜色深沉，车子驶向郊区的废弃化工厂。

车窗外的景色逐渐荒凉，路灯稀稀拉拉，偶尔有野猫窜过，留下几声凄厉的嘶叫。

玄洝盯着窗外，心跳不自觉地加快。

他总觉得今晚的事情没那么简单，陈立突然现身，还选在这种地方，怎么看都像个圈套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玄洝抿了抿唇：“陈立为什么会主动现身？他明明可以一直躲下去。”

“示弱。”阎沉单手转动方向盘，指节轻叩着真皮方向盘，“陈立一向擅长这个，先示弱，再致命一击。”

车子在化工厂外停下。

锈迹斑斑的铁门半开着，仿佛在邀请他们进入。

阎沉熄火，转头看向玄洝：“怕吗？”

玄洝瞪了他一眼：“少瞧不起人！”

阎沉低笑，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：“走吧，小兔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