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玄洝追问,眉头拧成一团。

“一点小麻烦,解决了。”

阎沉轻描淡写地带过,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“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
玄洝盯着那个丝绒盒子,一时不知该先揪着血迹的事不放,还是先接过这份突如其来的礼物。

犹豫间,阎沉已经将盒子塞进他手心。

丝绒面料贴着掌心,带着对方残余的体温。

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,一枚银质袖扣静静躺在里面。

袖口上面錾着只圆滚滚的兔子,正歪着头笑。

这个意外的礼物让玄洝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
前一秒还悬在嗓子眼的心,下一秒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可爱砸得发懵。

他捏着那枚袖扣,假装专注地研究兔子的纹路,却怎么也忽视不了阎沉投来的灼热目光。

“我去洗澡。”阎沉突然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哑几分。

玄洝胡乱点头,直到浴室门合上才长舒一口气,瘫回沙发里。

他举着袖扣对着顶灯,金属面折射的碎光里,那只兔子正冲他憨笑。

“幼稚死了……”

他小声嘀咕,嘴角却不听使唤地翘起来。

这种被当作小孩子哄的感觉,让他既恼火又莫名心安。

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,玄洝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过去——

阎沉此刻应该正在冲掉身上的血迹,热水滑过那些结实的肌肉……

这个画面让他耳根发烫,急忙抓起抱枕压在脸上。

棉质布料吸走了脸颊多余的热度,却止不住胸腔里愈发急促的鼓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