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琛看了看表:“我送你,顺便去看看新开的游戏厅。”
陈雨晴识相地站起来:“我也该走了,明天还有早课。”
玄洝如蒙大赦,赶紧起身送客。
三人走到门口时,陈雨晴突然回头,用口型对他说:“加油!”
玄洝差点一脚踹过去。
送走朋友后,别墅突然安静得可怕。
玄洝站在客厅中央,听着楼上书房传来的隐约说话声,心跳加速。
那个该死的盒子……
阎沉会怎么想?会不会觉得他……
“站在那里干什么?”阎沉的声音突然从楼梯口传来。
玄洝浑身一抖,抬头看见阎沉已经脱了外套,白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,露出锁骨的一小片阴影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,然后猛地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,赶紧别过脸。
“我、我去洗澡!”他结结巴巴地说,转身就要逃。
“等等。”阎沉几步下楼,一把扣住他的手腕。
玄洝僵在原地,感觉那只手的温度烫得吓人。
“陈雨晴给你的东西……”阎沉的声音很轻,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,“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
玄洝耳根烧得发疼:“不、不知道!我没看!”
“撒谎。”阎沉低笑一声,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腕骨,“小洝,你每次说谎,耳朵都会红。”
玄洝恼羞成怒,猛地抽回手:“知道又怎样!又不是我要的!”
阎沉眸色一暗,突然上前一步将他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。
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“那你……想要吗?”他低声问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