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想逃跑?”

阎沉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眼睛却已经清明地睁开。

漆黑的瞳孔里映着玄洝的脸,直直望进他的眼底。

玄洝的喉咙发紧:“我、我只是想去看看周宇安……”

话未说完,阎沉猛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,低头封住了他的唇。

这个吻又急又深,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。

玄洝的呼吸被尽数掠夺,大脑因缺氧而眩晕。

唇齿交缠间,他尝到了淡淡的薄荷牙膏味,混合着阎沉特有的气息。

(阎沉其实早就醒了,甚至已经洗漱过,只是觉得这只小兔子太过可爱,便又躺了回来,想多看一会儿。)

男人滚烫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病号服传来,烫得玄洝浑身发软。

他本能地抓住床单,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。

当阎沉终于放开他时,玄洝已经没了力气。

胸口剧烈起伏,嘴唇微微肿起,泛着水润的光泽。

他茫然地睁着眼睛,看着阎沉近在咫尺的俊脸,一时间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。

“周宇安那边有医院和林琛盯着。”阎沉的声音低沉,拇指轻轻擦过玄洝红肿的唇瓣,“而你,需要休息。”

玄洝刚想反驳,病房门被突然敲响。

阎沉迅速起身整理好衣着,又替玄洝拉好被子,才沉声道:“进来。”

随着门开的声响,室内的暧昧气氛瞬间消散。

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走进来,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:“阎总,李宽的审讯有了新进展。”

阎沉接过文件快速浏览,眉头越皱越紧。

玄洝敏锐地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——从平静到震惊,再到冰冷的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