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联想让他心头一颤。
那条金鱼后来怎么样了?他记得林琛说过,它某天突然翻了肚皮,死了。
晚上七点,玄洝站在公寓门前深吸一口气。
推开门时,他看到阎沉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茶几上散落着教案和公司合同,眼镜随意搁在一旁。
玄洝轻手轻脚地走近,目光落在阎沉脸上。
男人眼下淡淡的青黑,跟他身上的冷气场完全不符,仿佛无声诉说着他有多疲惫。
明明公司事务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,还偏要来学校当什么代课教授。
这种近乎偏执的行为背后,究竟藏着怎样的心思?
难道真的就为了把他攥在手心里?
玄洝伸出手,指尖几乎要碰到阎沉的眉骨,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。
“想干什么?”阎沉突然开口,声音裹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玄洝触电般缩回手,后退两步,差点撞到茶几。
阎沉缓缓坐起身,揉了揉太阳穴,目光却一直锁在玄洝脸上:“玩得开心吗?”
“还行。”玄洝别过脸,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发烫的耳根,这反应连他自己都觉得窝火。
阎沉轻笑一声,伸手:“过来。”
玄洝没动。
“我说,过来。”阎沉的声音沉了几分。
玄洝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