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闭上眼睛,手指不自觉地收紧。

“嘶——”阎沉倒吸一口冷气,但很快又恢复平静,“没事,继续。”

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,玄洝的指甲深深陷入阎沉的手掌。

可预期中的疼痛并未袭来,只有轻微的刺痛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
“好了。”医生利落地贴上胶布,“很勇敢。”

玄洝偷偷睁开一只眼,瞥见采血管里暗红的血液,又赶紧闭上。

阎沉的手掌已经被他掐出几道月牙形的痕迹,有些甚至破皮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他小声说,内疚地看着那些伤痕。

阎沉摇摇头,反而将他的手握得更紧:“没事。”

玄洝不知道的是,此刻阎沉的内心正掀起惊涛骇浪。

看着玄洝依赖自己的样子,那股扭曲的满足感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
他想把这只乖顺的小兔子咬进嘴里,想看他因为自己而颤抖、哭泣、求饶……

但表面上,他必须维持那个温柔可靠的形象。

“还有几项检查,然后我们就可以回家了。”阎沉轻声说,克制着想要亲吻玄洝发顶的冲动。

玄洝点点头,暗自得意。

看来他的“乖宝小兔”策略又一次奏效了。

阎沉果然吃软不吃硬,只要装得够可怜,这个男人就会对他百依百顺。

两人各怀心思,谁都没有注意到对方眼中闪过的算计。

检查全部结束后,已是黄昏。

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在走廊上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玄洝走得慢吞吞的,腹部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