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的瞬间,他的呼吸骤然停滞:阎沉正坐在沙发上,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份文件。
“哥?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阎沉合上文件,目光突然锐利,“脸怎么回事?”
玄洝下意识摸了摸颧骨的淤青,那里还带着李宽拳头留下的钝痛:“没什么,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“撒谎。”
阎沉大步走来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,拇指轻轻蹭过伤痕,带来刺痛又奇异的酥麻,“跟人打架了?”
玄洝屏住呼吸,近距离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暗色:“就……帮了个被欺负的同学。小伤而已,不碍事。”
阎沉瞳孔缩了缩:“谁?”
“说了你也不认识,一个男生。”玄洝故意说得模糊,不想让阎沉过多介入,“他被几个混混围着要钱,我看不过去就……”
“就逞英雄?”阎沉打断他,声音里压着怒火,“你知道有多危险吗?”
“我能应付。”玄洝不服气地撇嘴。
阎沉忽然松开手,转身从医药箱里翻出碘伏和棉签:“过来,坐下。”
玄洝乖乖坐在床边,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。
阎沉身上那股冷冽的檀香混着烟草味,让他有点发晕。
“可能会疼。”阎沉低声说着,棉签轻轻按在伤口上。
“嘶——”玄洝倒吸一口冷气,下意识抓住对方的手腕。
阎沉的动作立刻放得更轻,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道并不严重的伤痕。
温热的呼吸扫在玄洝脸上时,他听见对方问:“为什么要帮那个男生?”
“看不惯李宽欺负人。”玄洝耸耸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