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席台上,校长冗长的致辞像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,让人心烦意乱。

当解散的哨声终于响起,整个操场瞬间沸腾起来。

学生们欢呼着四散开来,像一群终于冲破牢笼的鸟儿。

“走,去你宿舍吹空调。”林琛一把揽住玄洝的肩膀,“我还没见识过阎王给你准备的豪华牢笼呢。”

玄洝瘪瘪嘴,拍开肩膀上那只黏糊糊的手,但还是带着林琛往宿舍楼方向走去。

路旁的树叶边缘已经开始泛黄,在阳光下像镀了一层金边。

两人沿着林荫道前行时,九月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脸颊。

忽然,一个带着哭腔的男声从灌木丛后传来:

“求求你们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不是故意的?老子这双aj全球限量,你踩上去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完了?”

另一个粗犷的声音充满恶意。

玄洝和林琛对视一眼,扒开茂密的灌木丛。

只见五个身材高大的男生围着一个戴眼镜的瘦弱男生,像一群鬣狗围捕落单的羚羊。

为首的体育生正揪着眼镜男的衣领,把他狠狠按在粗糙的树干上。

阳光透过树叶间隙,在那张布满恐惧的脸上投下支离破碎的光斑。

“那不是体育系的李宽吗?”林琛压低声音,喉结紧张地滚动着,“校篮球队的,出了名的混混。”

玄洝的目光落在被欺负的男生身上。

他的眼镜已经碎了,半边脸肿得像发酵的面团,嘴角渗出血丝,校服上满是脚印。

“我……我会赔的……”眼镜男颤抖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