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袍早已散开,松垮地挂在肩头,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。

玄洝的脸一下子热了起来,急忙拢紧衣襟。

视线扫过床头柜,那副金丝眼镜还稳稳地放在原位。

这说明什么?

阎沉要么没回来过,要么回来了,却没进卧室。

无论是哪种,都意味着他的“乖宝小兔”策略,起效了。

玄洝下床,踩在厚厚的地毯上,悄无声息地摸到卧室门口。

轻轻拧开门锁,他探头向外张望。

公寓里静悄悄的,只有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
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门口,靠着门框停下。

阎沉正背对着他站在料理台前,专注地煎着蛋。

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,没戴眼镜,头发还带着些许湿气,显然是刚洗过澡。

“哥。”

玄洝故意放轻了声音,尾音拖出点刚睡醒的黏糊劲儿。

阎沉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,却没有立即转身。

“醒了?”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,像是刻意压抑着什么,“去洗漱,早餐五分钟后好。”

玄洝勾了勾唇角,故意向前走了几步,让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锁骨上那处若隐若现的红痕。

他能感觉到,阎沉的视线正透过玻璃门的反光偷瞄。

于是他明知故问,声音里的无辜恰到好处:“你昨晚没回来吗?”

听起来,像真的在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