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忘了,这孩子浅眠,小时候稍有动静就会醒。

玄洝在睡梦中翻了个身,浴袍彻底散开,露出整个后背和半边臀部。

阎沉猛地闭上眼睛,转身靠在墙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
他按压鼻梁,试图平复体内翻腾的欲望。

“他还小……不能乱来……”

阎沉对自己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会吓坏他……”

可“小”这个字,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。

玄洝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他抱在怀里讲故事的孩子了,是他自己,总困在过去的壳里不肯出来。

再次睁开眼睛时,阎沉的目光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。

他走到床边,轻轻拉起被子盖在玄洝身上,动作小心翼翼,生怕惊醒对方。

指尖不经意擦过玄洝的脸颊时,睡梦中的男孩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,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
这个无心的动作,几乎击溃了阎沉所有的自制力。

他猛地收回手,后退几步,直到后背撞上墙壁才停下来。

“混账……”

阎沉咬紧牙关,太阳穴突突直跳,低骂声里裹着难以言说的煎熬。

他最后深深看了玄洝一眼,转身离开主卧,轻轻带上门。

走廊里,阎沉靠在墙上深呼吸了几次,才勉强压下体内的躁动。

他走向客房,决定冲个冷水澡——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二个。

第一次是在楼下,想起玄洝可能在等他,心头燥热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