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沉离开的这几天,他本以为会轻松许多,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
按照计划,阎沉应该是三天后才回来,现在才过去两天。

他不由自主地计算着时差,德国现在应该是中午,阎沉应该正在开会……

“喂,发什么呆?”林琛用手肘捅了捅他,“去不去给个准话啊。”

“去。”玄洝突然站起身,把空瓶子精准地投进远处的垃圾桶,“反正阎沉明天才回来,今天玩到多晚都行。”

林琛吹了声口哨:“这才像话!晚上七点,校门口集合。”

回到宿舍,玄洝冲了个冷水澡。

水珠顺着他精瘦的腰线滑下,他站在雾气朦胧的镜子前,看着里面那个晒得微微发红的自己。

军训这些天,他的轮廓似乎更锋利了些,肩膀和手臂的线条也更加明显。

站在衣柜前,玄洝犹豫片刻,最终选了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破洞牛仔裤。

这是阎沉最讨厌的装扮之一,总说那些破洞“不成体统”。

想到阎沉皱眉的样子,玄洝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
他对着镜子抓了抓半干的头发,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:

清爽、随意,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。

掏出手机,犹豫了一下,玄洝还是给阎沉发了条消息:“哥,今天军训结束了,好累。”

消息显示已读,却没等来阎沉的回复。

玄洝撇撇嘴,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
反正那人明天才回来,今晚他有的是时间玩个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