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”玄洝强迫自己打招呼,声音却干涩得陌生。
阎沉没有立即回应,只是用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一遍,最后定格在他晒伤的鼻尖上:“你没用防晒霜。”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玄洝下意识摸了摸发红的皮肤:“用了,可能……补得不够勤。”
阎沉向前一步,玄洝立刻后退。
相同的反应让空气瞬间凝固。
“你在躲我。”阎沉的声音很轻,却像刀子般锋利,“从那天晚上开始。”
玄洝的喉咙发紧:“没有,只是……军训太累,社团活动也多。”
“撒谎。”阎沉又逼近一步,这次玄洝退无可退,后背抵上了梧桐树干,
“五天没回公寓,三次不接我电话,今天故意拖到这么晚才回来。”
树皮的粗糙透过单薄t恤传来,玄洝垂着眼不敢看他:“我真的很忙。”
阎沉突然伸手,拇指擦过他的下唇,力道大得几乎算得上粗暴:“这里,裂了。”
这个触碰让玄洝浑身一颤,公寓那晚的记忆汹涌而来。
当时阎沉的手指也是这样按在他唇上,然后,带着灼热气息的吻几乎要落下来。
他的膝盖突然发软,不得不抓住身后的树干保持平衡。
“哥!”玄洝猛地偏头躲开,“别这样……”
“别哪样?”阎沉的声音骤然变冷,“碰你?关心你?还是……像那晚在公寓里那样,差点强吻你?”
这句话像炸弹般在玄洝脑中炸开,震得他头晕目眩。
他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阎沉会如此直白地提起那个避而不谈的时刻。